陆南枝微笑的点点头,随后问道:“若伯伯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帮,一定会尽力帮您。”

若朝奉正要开口,却听沈兰泽语气坚定道:“是若小姐出了什么事吧。”

若朝奉无奈点点头,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二人听完后面色凝重起来,虽然他们已经猜测到事情可能和季胜权的死有关,没想到会如此复杂。

顺天府内,若诗雨走上前福身施礼,“民女拜见府尹大人。”

周府尹抬眸打量了若诗雨片刻缓缓问道:“本官今日请若小姐过来,并无恶意,只是正常询问。”

“是,大人有什么事尽管问,民女定如实回答。”若诗雨淡然一笑。

“今早,有人在小巷中发现季公子的尸体,并在尸体上发现一块玉佩,不知若小姐可认得此玉佩。”

周府尹挥挥手,命衙役把玉佩送到若诗雨面前让她辨认。

若诗雨看到托盘中玉佩,用绣帕将它拿起,翻看后放下道:“这是民女平日佩戴的玉佩,昨日被季公子夺走。”

周府尹闻言,双眼微眯,“季公子夺走你的玉佩并调戏你,所以你失手杀了他是不是?”

若诗雨连忙否决,“大人明鉴,民女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曾杀过季公子,我当时匆匆逃走,所以才没将玉佩要回。”

“真的是这样吗?有谁可以证明,你离开的时候季公子还活着?”

周府尹显然并不相信她说的话,如今证据确凿,若是她没有办法证明离开时,季公子还活着,那她就是最大的嫌疑犯。

“我没办法证明,可民女真的没有杀人。”若诗雨咬紧下唇,不知该如何证明自己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