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哪有闹!明明是我被陷害关进大牢,这都是陆老二的主意,现在我要找他和陆家那个丫头算账!”陆三叔义愤填膺质说道。
虽然他心中也有些忌讳陆景怀,可自从得知他并不是陆家人,心中对他的恐惧少了许多。
更多的是愤怒,既然他不是陆家人,那就不应该霸占着陆家的财产,就应该带着他的女儿从陆家滚出去。
“到底是谁陷害谁?母亲为何会听你和三弟妹的话?”陆大伯看到如此嚣张的人,气得猛拍桌案而起。
如果不是陆三房,好好的一个年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现在母亲病重,三弟妹身亡,而刚从大牢中被放出来的陆三叔又开始不安分。
陆三叔听到这话明显有些心虚,声调降了许多道:“我怎么知道母亲为何会听我们的话,或许是母亲觉得……”
“是因为你们联合外人给母亲下毒,想要试图控制母亲,达到你们霸占财产的目的,幕后凶手已经抓住,三弟妹也被害死,这回你满意了吗?”
陆大伯厉喝,眼睛瞪得圆鼓鼓的,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陆三叔惊愕万分,听到这些指责,顿时急了,跳起来叫骂:“胡扯!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给母亲下毒了,你别含血喷人诬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难怪母亲对你们越来越不待见。”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陆三叔咬着牙齿恶狠狠盯着陆大伯,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陆三叔既然不肯承认,我只能再次送你去见官,现在陆三婶已死,这次把你送进大牢看你还出不出得来?”
陆南枝推开房门走进来,眼神冰冷的盯着嚣张跋扈的陆三叔。
本以为陆三叔不会和陆三婶同流合污,现在看来实在把人想的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