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叽叽喳喳。
阿善奴经不住他一直追问,终于开了尊口,“秋宫怪我砍伤你,招惹到你这个甩不掉的麻烦,他要扣我工钱!”
说完,她面目又狰狞了起来。
他再次得到少女一个白眼。
不知道为什么,谢荷翁有点想笑,“那、那我留下来做工,他扣你多少,我还你呗。”
“真的?你给我钱?”
阿善奴面露疑惑,谢荷翁嗯嗯点头,“当然前提是,他允许我在这里做工,给我工钱。”
“这你不用担心,你家血脉这么强悍,他敢不答应?”
工钱有望找回,她终于收了臭脸,十分积极地给谢荷翁支招。
“你说的血脉是什么意思?”谢荷翁一直不敢多话,但这或许就是秋宫老板转变态度的关键,他不得不搞清楚。
血脉传承之事,就好比人类的饿了要吃饭,过马路要看红绿灯一样,是各族的常识,所以这一问,倒是把阿善奴问的一愣。
继而,她自己给圆了过去。可能是这个小幼崽太小,他爹娘连常识都还来得及教。
她停下来,苍白指尖点点自己,“我父母都没开灵智,我自己浑浑噩噩修炼七百多年得以开智,近一千岁时才幻化出人形,这便是血脉微薄。”
“而你,”看眼前男孩由皮到骨的完美人形,再想到他的年纪,阿善奴酸得不行,“你这种,就是爹娘给的好血脉,19年就化了人形开得灵智,待到成年,天赋神通显现,横行各界都不是问题。”
谢荷翁受教,连忙感谢,阿善奴见其并不鄙夷自己的出身,倒对他又多了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