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你以为天地字号的价钱就没涨?他昨天就涨过了。昨夜,城北的鲍宫人一门被屠,秋宫立马将天地字号的房价提了五成,今天来的贵客们都知道涨价了,他们质疑过吗?”
原来昨夜就涨过价了,今天开出去的上百个房间,确实没有一个妖对房价提出过质疑。
“鲍宫人是谁?”谢荷翁好奇道。
“卓山大王没有王后,鲍宫人是他最宠幸的妃嫔,得势几百年,富得流油。”
凌霄完全是一幅羡慕的语调,“若我能外出,哪怕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捡个漏,都能顶几十年的工钱了。”
卓山大王在外苦战,威信受损,所以城里其他势力敢于冒头,去屠杀他爱妃的家族吗?
谢荷翁有点心慌,他试探着问道,“为什么先杀鲍宫人家,是试探吗?”
“你说呢?”凌霄不答反问,它翠绿的叶子掩着花朵,做了个哈欠的动作,哼着小调爬走了,“暴雨将至,暴雨将至,你最近可别外出,出了门可能就回不来咯。”
暴雨将至?谢荷翁心里发紧,“那我们的店安全吗?”
凌霄只见过那位廉白真君几面,对这个大靠山的实力也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它自己心里没底,却不会在小崽子面前露怯,“这话你该去问秋宫,问我做什么?干了一天的活儿你不累啊?还不快去休息。”
锁好柜门,吹灭灯烛,谢荷翁检视一番确认无事,方才摇着头往画中境走。
他刚踏入林园,便看见一个白衣少女,抱着刀站在松树下,她听见脚步声回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