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点着花枝,“一定一定,发誓不跑。你来都来了,回去不合适。”
是哦,来都来了……
谢荷翁鼓足勇气,继续往前走。
还是自动打开的门,满屋子白蛛丝,吊床上坐着一个柔美的妇人。
这次,宛青丝没穿绿色的裙子,她穿了一身纯白的纱裙。
裙子自胸口往下,白纱层层堆叠,像一件蓬松的婚纱,将她的腰线完全遮挡住,让人看不清她的肚子。
她的丈夫宛千丝,也没有变成大蜘蛛挂在她头顶进行守卫,而是穿着一件贴身的黑长衫,坐在一张木几后品酒。
宛千丝看起来心情不错,他举杯邀约,“千年桑果酒,嘉宾可要饮上一杯?”
谢荷翁致谢并摇头,他可不敢喝,只想早点收工。
“我这次要做什么?还是跑跑跳跳?”
“是的,”开口的是宛青丝。
她双手交叠身前,坐的端正,“烦劳嘉宾动作慢一些,好叫我的孩儿们看得清楚。”
她说完,俏皮的弹了个响舌,随后,她纯白堆叠的纱裙上,就像洒了亮片一样,慢慢开始闪烁细小的光。
不,不对,裙子上那不是闪片,而是成百上千只,快速爬行的小蜘蛛!
看清她裙摆上密密麻麻的小蜘蛛,谢荷翁全身的汗毛集体起立,欢快跳舞。
他咽了下口水,“您已经生了啊?”
这是从胎教,变成幼教了?
宛青丝点头,她对这些到处乱爬的孩子们的态度,可不如当初怀孕时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