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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荷翁想了想,点头,“应该可以,我试试,但两天后要做什么?”

真君一手捉着四脚乱踹的旋龟,留给他一个背影,“你且练着,不一定能画出来呢。”

谢荷翁被激,不服气的瞪大眼,“我一定行!”

作者有话说:

变强是一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像种子发芽,像一朵被膜困住的花。

谢荷翁的变强之路,不是一眨眼的事情。

第32章 疑云5

戒心斋,素净的名字,内里充斥着欲望。妓馆、赌坊、擂台,进店的鬼都以为他是图财,却不知自己在戒心斋尽情享乐时产生的情绪,才是戒心斋主贪图的。

骨朵儿坐在桌边,看着红色大床上自己搂着自己喘的男鬼,眼神冰冷。

接客之后,只要这间屋子能够产生欲望,戒心斋主就发现不了异样。

半面善在角落的猩红地毯上打坐,他看着骨朵儿那张幼态而冷厉的脸庞,觉得顺眼多了,“这才是你真正的模样吧。”

骨朵儿收回视线,把玩自己粉嫩饱满的指甲,“我会憎恨,一直憎恨,直到他们离开。戒心不止吞吃男客的情绪,我们也是他的食物。”

“你在恨谁?”看在她精心伪装的份儿上,半面善多问了一句。

“戒心。”骨朵儿水灵灵的双眸看向床榻,那只丑陋的鬼还在耸动着腰,“还有他们,谁磋磨我,我就恨谁!”

半面善轻嗤,“那你也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