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痴痴望着,叹息般叫着她的名字,“骨朵儿……”
昏黄灯火下,女郎回眸,秋水悠悠,不如她眼眸多情温柔。
甩开神思不属的男鬼,骨朵儿收起笑,快步飘入自己房中。
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半面善盘坐在猩红的地毯上,闭目修炼。他窝在这里躲祸,对外面的消息可是一点儿也不清楚。
刚要出声的骨朵儿一个迟疑,闭上了张开的红唇。如果廉白真君布下的大阵是为了抓他,那他落网了,自己岂不是就安全了?
此时,半面善已经睁开了眼,刚入夜,此时的骨朵儿不该回来,他警惕的看着她,“何事?”
心有些乱的骨朵儿粲然一笑,指着桌上的一把羽扇,“我收拾出来配这套衣裳的,忘记拿上了。”
这艳鬼确实每套衣裳都要搭些配饰,乱七八糟一大堆,看得鬼眼晕。
半面善看着持扇而立,对镜抚鬓的骨朵儿,又观她周身气息,忍不住提醒道,“你太沉迷外物,不利于修行。若我真的击溃了戒心斋主,放了你自由,你总要自己修炼才立得起来。”
自己放生的鱼,没游多远就被个王八吃了,想想挺窝火的。
骨朵儿往外走的步子一顿,胭脂红的眼角睨到窝在角落的老鬼。他从进了这间屋子起,就像个木雕盘坐在那里,一步没动过,不睡床,不寻欢,她带进屋的男鬼也会被他魇住,自顾自发-泄。
皓白贝齿轻咬红唇,骨朵儿将拉开的门再次阖上,她迟疑地开口道:“韵海阁的真君,刚才飞到天上布了个笼罩全城的大阵,我担心他是为了找你……”
“什么?”盘腿的半面善惊得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