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即是姗姗来迟的青冥星,他被这个容貌酷似自己的小女娃抱着,忍不住收起怒容,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阿星叔叔路上耽误了些时日,来晚了,害得丹儿久等,叔叔用这个给你赔罪可好?”他说着,摸出一串镶嵌着宝石的璎珞,戴在幸丹缨脖子上,
“你母亲没有分寸,带你到此地犯险,这璎珞是菰蒲老叟的得意之作,叔叔特意寻来,予你防身。”
本来高高兴兴摸着礼物的幸丹缨,笑意凝住,她小心翼翼的看向冷脸的叔叔,还有旁边僵着脸不吭声的母亲。
“阿星叔叔,是我吵着要跟娘亲一起出门的,骊山离这里好远啊,独自呆在家里,我害怕……”
满腹怒火的青冥星,见得小侄女怯生生的摸样,又望着骊山夫人单薄的身形,胸中那炉旺炭如被浇了一瓢冷水,滋啦啦热汽蒸腾,败了火。
阿兄死后,骊山独自抚养患病的孩子,不把丹儿带来,又能把她送去哪里呢?
“唉……我打听过了,大庭氏蜂王品性卑劣,不堪为伍,你还是同我走吧,不要在这里妄送了性命。”
青冥星沿途蜗行牛步,一方面是心中抵触不想来,另一方面,也是去打探骊山夫人信件中提到的大庭氏和荆见野的消息去了。
“不能走!没时间了!她马上……”骊山夫人猛的收声,她飞快扫了幸丹缨一眼,“总之,我们等不了了!不是随便哪个大妖的脊骨都能接上骊山灵脉的!廉白是这几百年里,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
“你不是为了兽神面具?”青冥星错愕道。
骊山夫人的信,短短两行,并未道出她具体的目的,因信中提及廉白真君携带兽神面具,青冥星便以为她是要与虎谋皮,去谋夺那要命的兽神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