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
望着自己一脸决绝的王叔,锐阳心中无限悲凉,刚刚收了潮意的眼眶再度湿润,沁出了泪水。
叔侄相对无言,惨淡愁云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大殿中弥散,唯有绝望中一点小小的希望,支撑着这一对可怜的囚徒。
赶在落泪之前,太阖真君狠狠抹了一把脸,“我意已决,你劝不动我的。神乡来客不好对付,你曾找巫族的少主孤雾占卜过,那小子鬼精,他八成是猜到了什么,不然这些年不会一直亲近麒麟。你必须赶在神仙下界之前,约他见一见,且试探出他的态度。如果他确实不知内情或是知情后倒向了我们,那就留着他,让他协助你。”
太阖真君咬着牙,眼中杀气隐现,“如果他知情却不打算投靠你,你不许犹豫,必须杀了他!”
又一个朋友被卷入漩涡,哭泣的小麒麟闭上了眼睛,垂首低低的应了一声,“……是,王叔。”
……
巫族的少主来的很快,在欹乐到达巫族归隐的那片林海之前,孤雾就已经收拾好行囊,等着麒麟上门了。
二者汇合,青麒麟驮起娇小的巫族少主,风驰电掣往回赶。
巫族对外不愿显露真容,常常将自己藏身于一团黑雾中。这样做的原因,不过是他们大多矮小,全族又酷爱以五谷的穗编制裙子,远远看去,就像一把把稻草扫帚。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