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大只?了,商驰在车上真的要被他身体?的重量压死?。
商驰的手机这个时候再次震动起来,她抬手在座椅上摸来摸去,终于摸到了这个东西。
接听之后,就听见那边汪逢春撕心裂肺地怒吼:“应南洲!你说谁是骚东西?你现在在干嘛?你立刻给我回公司!”
应南洲是醉了,又不是聋了,他自然能听见汪逢春的声音。
他这时候忙着亲吻商驰,也没?啥精力搭理他。
他就一边亲吻商驰的耳垂,发出一些响亮的亲吻声,一边含含糊糊地回应汪逢春:“单身狗老男人,死?。”
商驰本来嫌应南洲太重了,现在应南洲对汪逢春说出一些吉祥话之后,她又觉得很舒心。
她现在看应南洲是越看越可爱,她不由得捧着他的脸,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两口。
应南洲见商驰主动献吻,那他就更激动了。
他也不管电话有没?有挂断,他直接搂着商驰的脖颈,用额头在她脸侧蹭来蹭去。
他黏黏糊糊地说:“姐姐超我,洲洲想要姐姐超我。”
本来汪逢春就足够崩溃的了,现在听见应南洲的骚话,他更是气得快要发疯。
汪逢春崩溃的喊声即便不开免提,也能被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应南洲!你不知廉耻!你好大一个男人,你真是不知脸为何物啊!”
他喊完这句话,是再也没?办法听对面?那凌乱的情侣现场,他啪地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商驰听见手机里的忙音,到底是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烂醉如泥的男人,其实是无法给出肢体?反应的。
别看应南洲黏糊得厉害,他也仅仅只?能抱着商驰亲亲罢了,多?余的事他完全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