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他的表情究竟是怎样的，他好像在看她，又好像只是在从她身上找寻一些过去的影子。

商驰看见这表情，就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很多狗血电视剧，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该不会是觉得我长得像你死去的老婆？想用我来当她的替身吧？”

封玥闻言一怔，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商驰见他脾气还算温顺，且他动作之间那两个蓝色的耳鳍轻轻地翕动着，勾着她的好奇心。

于是她提出了一个不情之请：“叔叔，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封玥深深地凝视着商驰，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游得又凑近了商驰一些。

商驰抬手去触碰那非人生物才有的耳鳍时，心里的震撼与兴奋难以言喻。

她摸完了耳鳍，又跟封玥提要求：“叔叔，我能看看你尾巴上的鳞片吗？”

封玥这次沉默的时间久了一点，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从水里撑着身体坐在了岸边，并且主动将鱼尾甩在了商驰的怀里。

商驰可不仅仅是看着那些在微光下光亮到反光的鳞片，她还抬手抠了抠。

她抠了几个鳞片的缝隙，想起来这里是梦境，她可以不用那么将道德。

于是她从尾巴那里的鳞片一路向上抠，抠出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她看着缠在自己手上的东西，直呼人外就是了不起。

她抬起头想看封玥，却发现此时此刻她与封玥的姿势很微妙。

她几乎是趴在他硕大的光滑的尾巴上，她鼻翼间的呼吸甚至能吹拂到他露在外面的皮肤。

封玥跟死人一样白的皮肤，在她气息的感染下，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