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袋里自然是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但只租了三百文钱一个月的破旧房子。有两个房间和一个不大的院子,除了两张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之外,什么东西也没有。

颜白很满意。

她和牙人去盖了章,在此处租了半年,交了第一个月的房租后,便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系统眼巴巴的显出身形,在颜白腿上亲昵的蹭了蹭,好奇的问道:“宿主,为什么不住好一点的地方呢?”

“因为我解释不了我的钱从哪里来的。”颜白很冷漠的坐在了唯一一张椅子上。

如果宁子祁问起来,她就说自己预支了工钱。

但如果租了豪华的房子……她解释不清楚钱从哪里来。一旦解释不清楚,就会导致整个任务出现致命的漏洞。

她可以小小的开一点金手指,但必须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拥有灭世的力量,却只能像凡人一样生活,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痛苦。

颜白对此习以为常。

系统自觉的为她开启温度保护屏障,避免宁颜氏的身体着凉感冒。

一杯清茶突兀的在她手中出现,茶香四溢。她漠然的喝了一口茶,抬头望向还未黑透的天空,天空中有繁星闪烁,照亮了颜白诡异的白色瞳孔。

在世人眼中,那漂亮的星河闪烁,天空深蓝而静美。

然而在颜白的眼中,那星河之上的天空如开裂一般,布满了可怖的裂痕。无数细密的裂缝布满天空,脆弱的苍穹仿佛随时都要破碎。

那就是濒临破碎的“天”,和凡人肉眼中所能看到的天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