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说动柳常,两家人一起搬到了东大街。

东大街环境好许多一些,但租金却贵了两倍不止。

宁子祁不太同意搬家,以前宁颜氏让他死读书,现如今颜白不仅要他读书,更要他去挣钱。越是知道赚钱的辛苦,宁子祁越是心疼颜白。

整个冬季,裁缝铺的生意都火爆异常,颜白又在东大街多开了一间裁缝铺,忙得脚不沾地。绣娘们一月能休六天假,颜白却每天都按时出现在店里。

一直到了次月初一,宁子祁要去书院上课,颜白才把工作都交给了荷姑,亲自送宁子祁去了书院。

书院离家不远,颜白和宁子祁吃过早餐,慢慢的走了过去。

书院门前有不少人,除了像宁子祁这样自己走来的学生之外,大多数人都带着书童和仆人。像宁子祁这样,只有母亲送来的学生,反而是少数。

归根到底,青柏书院还是达官贵人的书院。便是宁子祁这样的穷人,若不是九拐十八弯的找了关系,连书院的大门也进不去。

颜白早已经给他交好了半年的束脩,将人送到书院门口后,又给他留了二两银子备用。

她对宁子祁嘱咐道,若是有事,就去东大街找她。

交代完这些事情,颜白就回去了。

难得休息一天,颜白决定回家睡个回笼觉。

然而她前脚刚走,后脚就传来了系统的疯狂警报声。

“宿主,检测到任务对象正在遭受伤害,请问是否需要实时播报?”系统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