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万幸你没出事。”叶承澜握住了她的手,话题一转继续说道:“这事,本王欠宁家一个人情。”
或许是谈到宁家那对母子俩,黎南月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宁家母子确实……非常人。”黎南月说道:“尤其是宁子祁,年纪轻轻便颇为大胆,日后绝非池中之物。王爷日后,或许可拉拢一二。”
叶承澜似乎没想到黎南月对宁家母子的评价如此之高,但他清楚黎南月绝非无的放矢之人。
“本王日后自会多加留意。”他沉着说道。
……
还在养伤的宁子祁不知道,未来的帝后已经开始注意他了。
他还在很认真的跟颜白做生意,跟颜白学习怎么将人收为己用,又如何组建一支效忠于他的秘卫。
自以为已经见多识广的宁子祁再度被颜白打开了眼界,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每一个显贵之后,都有一支效忠于他们的暗卫。”颜白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一手端茶,一手眯着眼睛看宁子祁练武功。
布行和裁缝铺的生意都已经逐渐走上了正轨,也不需要颜白时时刻刻在店里盯着。她最近盯上了一些好苗子,都可以交给宁子祁慢慢培养。
“我明白。”脸色还苍白的宁子祁点了点头,虽然受了伤,但也开始做一些恢复训练。
“你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颜白又喝了一口茶:“面子里子,你总要培养一些信得过的人,去做一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儿。”
“孩儿明白。”宁子祁咬了咬牙。
颜白又喝了一口茶,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继续说道:“这一次的计划失败,可想过自己失误在哪里?错又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