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春的少女们窃窃私语,躲在窗台后,用饱含情义的目光看着他。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不过如是。

游街的队伍一直到宁宅门前,状元郎才干净利落的翻身下马,伸手扶住了站在门前的矜贵妇人。

宁家早已不是五年前的小门小户,现如今在安南、鲁枫、越泽三个行省,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富商。更遑论,今日宁家还出了一个状元郎,而这个状元郎对自己的继母孝顺有加。

世人皆知颜白教子有方,宁子祁乃人中龙凤。

“娘。”宁子祁叫了一声,轻声说道:“幸不辱命。”

颜白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手,让人将早就准备好的铜板洒了出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围观的行人忙着捡地上的铜板,一边高呼恭喜。

不远处的高楼上,一名少女趴在窗台上,目光直直的看着宁子祁,眼中写满了惊艳。

“那便是今年的状元郎?”少女有双漂亮的凤眼,水眸转动,便显得格外灵动。

她见过此人,且不止一次,一直不知此人的身份,万万没想到他便是京城中有名的宁子祁。

“是的,公主。”一旁的侍女半跪着为少女整理衣裳,笑着说道:“宁公子还未定亲,但家风干净。据说京中不少人都在观望,想来个榜下捉婿。”

“还未定亲?他不是都十八了吗?”少女好奇的问道。

这个时代大多早婚,许多男子十五六便订了婚,便是没有订婚,也有通房小妾,世人引以为常。

侍女解释道:“听闻宁母一直不松口,只说定亲之事端看宁公子自己,只要他自己喜欢便可。只一条,宁家郎绝不可纳妾,亦不可有通房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