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练一整天的武功后,浑身酸痛,他再咿咿呀呀的哀嚎着回弟子舍院休息。
两个多月风雨无阻,从没有断过一天。
这种毅力,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颜白听见他要请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何事要早回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沈霖野支支吾吾的说:“就是有个朋友他过生日,请了徒儿过去,徒儿想去看看。”
天天闭门修炼也不是事儿,正常人都需要社交。练功也需要劳逸结合,偶尔放松一下不是坏事。
沈霖野半大的少年,心不定,总想着往外跑,也很正常。
她想了想,微微颔首同意了。
第二天下午,颜白看沈霖野练功练得差不多,又让他临了两张字帖,才让他滚蛋。
沈霖野临走前,打扫了一下院子里的卫生,才跟颜白说道:“师父,徒儿先回去了啊,晚上回来,要不给您带宵夜?”
颜白懒得理这个活宝,挥手让他赶紧滚。
他话总是多的很,对着颜白都能啰啰嗦嗦的说上一整天。
天气热了起来,天也黑的晚,晚上七点多,太阳都还没落下。
颜白用过晚膳,便坐在院子里贵妃椅上,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她一边遥遥晃晃,一边眯着眼睛吹风。
本以为今晚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谁知道到了后半夜,便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吵闹声。
有几个脚步声,朝着颜白的院子走来了。对方还没走到,颜白就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