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心中微动，虽然她已经猜到了《万剑诀》残缺的原因，但赵南源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位面还处于一种非常落后的农业社会时期，因为夜兽的存在，习武之人的地位超然。这也导致了，整个社会对武术传承异常看重。

宗门的弟子挑选标准格外严苛不谈，很多招式武功的传承也有着种种限制。

例如只传血脉不传外人，传男不传女，只准口头传授，一生只能收一名弟子等等……

武功传承越难，习武之人的地位也就越超然。

普通人很难才能拜师学艺，当他们终于成为武林中人时，又很快从现有的体系中得到利益，缺乏改变现状的动力。

“师兄……这也不是你的错。”颜白顺着赵南源的话，宽慰了他几句。

“也不仅是我们万剑宗这样，四大宗门也是如此……”赵南源又感慨了一句。

近三四百年，整个武林的武功不进反退，少有变化。很多宗门历史上也有过显赫的功夫，现如今只能抱残守缺。

武林中为首的四大宗门，也同样如此。

归根到底，不过是比烂罢了。只要其他宗门的功法同样残缺，万剑宗就不会是最烂的那个。

赵南源感慨了好一会儿，又和颜白交代了一些事情，给了她一块特殊令牌后，才同意了她出门历练的请求。

颜白从赵南源处离开，慢悠悠的走在宗门内笔直的走道上。她的目光远眺，能看到还在广场上练武的年轻弟子。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灰蒙蒙的天空中，数不尽的蛛网状裂缝遍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