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考量之下,颜白同意了。
夕阳还未落下,三个人走在并不算宽阔的小道上,一直走到了尽头。
尽头处有一座不大的房子,那是一座不算得十分特别大的屋子。
前墙用了一部分的青石砖,后面则大部分用的还都是普通的土砖。房子前用竹条做了一圈篱笆,这便是院子了。
院子里打扫的非常干净整洁,空地上则晒着一些萝卜干之类的菜。
这便是赵老头的家,赵老太婆见到赵老头回来,身后还跟了两个锦衣丽服的大侠,不免有些拘谨。
她去后院厨房里端了两碗茶出来,茶自然也不是什么好茶,是赵老头上山采回来的金钱草。
赵老头喝了一大口茶水,便招呼着老太婆快去做饭。他拉着老太婆到旁边,让她将家里的老母鸡给杀了,招待客人。
颜白做过很多任务,不是没做过乡下农妇。她自然清楚一只老母鸡,在这种家庭意味着什么。
那是乡下家庭重要的资产,轻易不会杀了。就连老母鸡下的鸡蛋,只怕赵老头都舍不得吃。
颜白还没来得及说话,沈霖野就赶紧出声制止了。
他说道:“赵大爷,您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只是暂住一晚,明早就走了。”
然而乡下自有乡下的规矩,家里来了客人,总不能什么好菜都没有。赵老头觉得太过轻慢了两位大侠,只可惜天已经晚了,只得跟邻居借了一点腊肉。
赵老头显然在家里面说一不二,地位不低。颜白看得出来赵老婆子不太情愿,但还是将那头老母鸡收拾妥当,熬成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