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知到了一些东西，但她不能通过自己的身份揭露。所以她必须引导着夏暮秋，一点点揭开那些谜题。

除此之外，颜白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在原书之中，夏暮秋也进入了灵力研究所。

否则很难解释，姜韵为何非要置她于死地？

她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不是吗？

夏暮秋点了点头，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可是我要去曼大……”

“等你回来的时候，再去灵力研究所实习，也完全来得及。”颜白淡淡的说道：“除此之外，趁这一年，你也好好考虑清楚，究竟要不要去灵力研究所。”

“考虑……考虑什么？”夏暮秋愣了一下。

“修行者的存在，灵魂的存在，至少在数十年内，不会对世人公开。”颜白看着她说道：“这意味着，你所有的研究成果，都不能公布于世。你的任何论文，都不能发表在期刊上。”

“这意味着，你在世人眼中，几乎与研究无缘。”

“你将隐姓埋名，甚至可能到你死去，也没有人知道你研究过的东西。”

“即使如此，你还愿意吗？”

颜白给夏暮秋带来的是一份礼物，更是一个选择。颜白让她站在人生的岔路口，却并不一定要她做出某个选择。

夏暮秋看着颜白的眼睛，静静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抿了抿嘴巴，对颜白说道：“我也不是一个很伟大的人……这种选择，我还是得好好想想。”

会犹豫，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夏暮秋，并非一个大爱无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