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一种无形的气魄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多少有了几分“大将之命”的气势。
毕竟展千川手上是见过人命的,和那些空有架子的公子哥们不是一路人,尤其是眉宇之间那种气势,更非常人能及。
“真真就没有半点化解之法吗?”颜白喝了一口茶,在他身上的气魄无动于衷。
“绝不可能!除非我姐姐起死回生!”展千川斩钉截铁的说道。
颜白注视着他的眼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说罢,她也不再逗留,起身便回了流瑜宫。
……
春风一吹,冰雪已经开始消融,但天气仍然冷得慌,甚至比冬天更冷。
这种冰雪消融的季节,比冬天还要难捱。
颜白回到流瑜宫的时候,陆君芙正在偏房里抄写经书,连带着瑶宝也一起帮忙了。
听闻皇太后的诞辰快到了,陆君芙虽然和皇太后过不去,但在名义上她毕竟还是皇帝的母亲。
不管陆君芙喜不喜欢她,都要为她准备一份礼物。
见到颜白走过来,陆君芙动作非常自然的丢下了手中的笔。
“今日又有什么消息吗?”陆君芙笑吟吟地问道。
颜白瞥了一眼旁边和她一同抄写经书的瑶宝,随口问道:“在给太后准备诞辰礼物?你让瑶宝帮你抄写,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陆君芙非常隐蔽地翻了个白眼,说道:“瑶宝的字迹跟我有六七分像,足够糊弄太后了。反正她讨厌我讨厌得紧,怎么可能会看这经书?不直接扔进火炉里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