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参看她说得认真,也正经对她说道:“这我当然想过,所以我打定了主意,等过两年我娶了老婆,就去找舅舅说分家的事。”
“然后呢?”颜白又问。
“然后买东西,什么都买,存够了东西和钱,我就带你和老婆孩子,躲到深山野林里去。”杜参说道:“地方我都想好了。”
这仗总不可能永远打下去吧?杜参就不信了,实在不行他就躲十年、二十年,躲到这战争结束为止。
颜白听他正儿八经的说着自己的计划,只感觉到更头疼了。
蠢人、坏人都好改造,唯独像杜参这样的咸鱼,一般人拿他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不管你说什么,不管你做什么,他两眼一闭,双耳一堵躺在地上躺平了,不管天下事。
但颜白不是一般人,她自然有她的办法。
“算了,不谈这件事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有什么眉目吗?”颜白知道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懂杜参的,于是便转移了话题。
前日,颜白看了振业银行的账本,看出来不少问题。
有不少月流水,都流入了码头,但最终不知去向。
颜白让杜参到码头干活,一是想磨砺磨砺他的性子,第二便是让他暗中打探一番。看看这些银子,究竟流向了何处。
“妈!我的亲妈唉!这才过去一天,哪有这么快?!”杜参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叫苦道:“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吧?这银元去向,难道我随便揪着一个人问,人家就能直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