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村里正好有人经过,只怕他那条小命都得交代在那里。
这年头的医疗条件一般,易枫摔得很严重,粉碎性骨折,搞不好可能会留下个终身残疾。
易枫如今还没有讨老婆,万一落下终身残疾成了瘸子,恐怕要孤独终老一生了。
原主学的茅山术,在治疗外伤上也有一点心得,所以也给易枫开过几次药。
这一趟颜白过来问他的情况,也算是回诊了。
“没什么,就是自己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了。”易枫听到颜白又问起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很显然他并不愿意多提这个话题,易大飞问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含糊不清的说摘灵芝摔了。
是人都看得出来,他没说实话,可谁也不好再去逼问他——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逼问他又有什么用?
颜白皱了一下眉头,看他不愿意多提,也就保持了沉默。
至于他头上那怪异的黑气,颜白没有直接驱散,而是施了点小手段,让那黑气伤不到人。
她还有别的用处。
等易大飞那边准备妥当了,在院子里嚷了一声:“大姐,咱走不走啊?我都准备妥当了!”
易枫听到父亲的声音,顺口问了一句:“大姑,你和我爸这是要去哪?”
自从摔断了腿,原本性格开朗的易枫就有些沉默寡言。
昨天晚上颜白和易大飞说话的时候,易枫早就睡下了,自然也就不知道他们今天要去水库。
颜白看着他说道:“我跟你爸去水库看看,看看你们那天晚上,究竟遇到的是什么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