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则手上并没有什么武器,洗得发白,有些过分宽松的衣裳套在他身上,衬得他有些瘦弱。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格外平静的漠然。
几缕细碎的发丝随着他的走动而摇晃,一张格外俊朗的面容,容易让人将他当成没有威胁的绣花枕头。
并且此时此刻,他赤手空拳,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好像是要比刘曼好对付很多。
如果此时真的有入侵者,恐怕真的会将他当作突破口。
可如果真的将他当成绣花枕头,那一定会付出极为惨烈的代价。
在略做搜寻之后,刘曼和严则仍然未能发现家中隐藏着的入侵者。
刘曼松了一口气,手中仍然没有放下那把剔骨刀。
她走到了严则身旁,说道:“我一直在家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默了默,她又说道:“虽然我没有感觉,但不排除被催眠的可能。”
如此冷静地分析,确实不像一般人。
严则正半蹲在墙壁前,看着颜白故意留下的脚印,面上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他沙哑而平静地开口道:“四十七到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身体素质不错。”
而后他又站起身来,从墙壁上捻下一截短短的布料纤维,捻了捻,说道:“今天穿了一件的确良的衣服,浅灰色……”
刘曼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范围太大了,村里至少有几十号人是这样的,而且,也有可能不是村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