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那两个拿着短镰的骷髅,将短镰举起,割下一束稻穗。
稻穗被割下的同时,门朝着两边彻底打开。
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地板上,天花板上,挂着一圈圈蠕动、发臭的烂肉。
在这些烂肉正中间,一道黄金棺材斜斜的插在地板上。
棺材打开了一指宽,却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
仿佛里面只是最深沉的黑暗,这黑暗吞噬了一切,包括光明。
严则用手电筒扫了一圈,地板上和天花板上的烂肉,仿佛受到了光的刺激,缓慢的朝着严则蠕动。
眼看着这里一切平安,严则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好没被人发现这里。”
他又仔细的查看了一会儿,就走出了密室,关闭了血肉之墙。
令人意外的是,颜白这一次并没有随着他一起离开,而是飘到了那具黄金棺材前,目光复杂地注视着那黄金棺材。
隔着血肉之门,仍能听到严则的脚步声在甬道之中回响着,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他也走得越来越远了。
颜白依旧没有离开,更没有显露出身形,而是静默的站着。
黑暗之中仿佛五感、五观都被无限放大,那些蠕动着的烂肉发出细微的声音。
让人错觉这里不是密室,而是什么巨兽的口中,自己正在被巨兽吞咽咀嚼。
黄金棺材、烂肉、血肉之门都放大了人内心的阴暗面,没有人拒绝黄金棺材里的东西。
如果此时这里真的有人,在严则离开的时候,他们会控制不住的扑上去,想要将黄金棺材带走。
可颜白不是人。
她静默的看着血肉之门的方向,十几分钟后,血肉之门“吐”出了严则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