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看了几秒钟,似乎并不意外严则的缺席。
作为一个藏着许多秘密的人,他这个时候不在家很正常。
颜白自言自语道:“这个时候你应该会在哪里呢?水库?还是孙老二他们家?”
但颜白并没有去找严则,而是转身离开了严家,来到了尖叫声传来的那户人家里。
杏花村的人家,基本上不是姓刘,就是姓易,那户人家也没有例外。
家里的男主人叫刘寅,刘寅在村里算得上富裕,今年刚刚起了新房子。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正在吃晚饭,颜白到他家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空无一人。
放在大厅的饭桌刚刚被掀翻了,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和乡下人自己酿的酒,都撒泼在地。
显得有些浪费。
空气中弥漫着酒菜的味道,却也掩盖不了,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村中似乎还有其他人正在赶过来,颜白没等其他人,收了伞就径自走了进去。
她在客厅看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和空无一人的房间,只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抓痕。
倒像是不知名的野兽闯了进来,袭击了刘寅家——如果没有看到地上那正在枯萎的藤蔓,大概很容易会下这样的结论。
毕竟整个村庄知道稻草人存在的人并不多,而这个年代山上的野兽还没有驱逐殆尽,环境保护得不错。
虽然几率比较小,但是野兽下山伤人也并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