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则虽然和颜白缠斗在了一起，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他不知道颜白究竟是什么来历，更不知道颜白究竟有什么目的。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颜白虽然一直在出手和他打斗，却始终没有对他痛下杀手。

哪怕她有这个能力，却一直没有使出全力。

此时天空繁星密布，倒映在平静的水面上，也倒映着两个缠斗的身影。

严则陷入了某种尴尬的境地。

他想攻，主动权却一直在颜白手中；

他想撤，颜白始终不给他机会脱身。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离水库越来越远，严则突然间冒着被打伤的风险，愣生生地停住了手。

颜白并不意外，那柄蒲扇在即将劈伤他的前一秒，被她完美的收了势。只有一道余风落在严则的脸上，吹动他落下的几缕细碎发丝。

她气定神闲地摇着蒲扇，问道：“不打了吗？”

与颜白气定神闲模样形成对比的，是略显狼狈的严则，他身上几乎已经被汗水打湿了，身上还有些许的皮外伤。

哪怕面对再危险的敌人，他也不曾如此狼狈，可偏偏眼前之人，他看不出深浅。

严则看着颜白，心态有些复杂的问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严则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你觉得呢？”颜白反问道。

刚刚她有意泄露了一丝气息，否则严则怎么会穷追不舍地跟上来？要不是颜白有意泄露气息，他根本无法发现颜白的异常。

严则沉默了片刻，口吻有些复杂地说道：“你……是故意的吗？我在你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