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使用这种,最无趣的欺骗。”
这句话已经说得足够明显,而她也已经展露了自己的能力。
可严则依旧没有动,而是摇了摇头,说道:“曾经也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颜白无意和他在此时谈论往事,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一直在杏花村内,有没有想过,你所镇守的东西,早已经出了意外?”
严则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眼中却多了几分凝重。
他在判断,颜白是否在说谎。
在长达数分钟的犹豫过程中,颜白一直没有催促他,而是淡然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他做最后的决定。
良久,严则终于下定了决心,踏出了那一步。
颜白神情柔和了些许,大步朝着鸡嘴山的方向而去。
夏天昼长夜短,今晚他们要做的事情很多,最好不要浪费时间。
严则沉默地跟在她后面,如同一个没有声息的鬼魂。
走了好一会儿后,他突然间开口问道:“要是我不跟你走,你会怎么做?”
“小孩子要懂礼貌。”颜白背着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手持蒲扇,在严则头顶上轻敲了一下。
这一下颜白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实打实地敲了过去。
严则单手捂着头,神情有些茫然。
大概是因为有记忆以来,从未有人这样对他……大多数人没有这个能力。
颜白收回手,说了一句:“你要是不跟我走,那只能用点额外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