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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忱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了。
第一天,在自己房里乱扔乱砸。
第二天半夜,溜进许父书房里把那些收藏的古董器皿全部撕掉砸烂。
第三天,他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一通闹腾发泄后,身体疲惫了,情绪便冷静了。许忱如同死尸般一动不动的躺着,眼里却依旧有光。“多大点事啊,真没出息。”自嘲般的,许忱自言自语道。
其实,许忱一直都很明白。许博远能把许家经营这么好,除了祖上传下的祖业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与许景恒母亲的商业联姻。
而许景恒这个兄长,虽然表面上对他总是客客气气的。但许忱知道,他那兄长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时时刻刻都在打量着他,盯着他的所作所为,生怕许忱有心抢他家产似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一个好逸恶劳的纨绔子弟好了。”许忱这么想着。所以,许忱的纨绔一半是故意一半是觉得反正是老头的钱不花白不花。
如若真把江南产业交给许忱打理,他现在也做不来。况且他本就无心去争什么财产,只是一时气不过,像这样犹如丧家犬般被赶出家门罢了。
想通这些之后,许忱又陷入了沉默。
那天淮俸对他说的话,许忱听进了,上心了,也记下了。他不是没想过,只是还想不到,想不出,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又该何去何从?
许忱活着不算长的这十几年,似乎拥有很多,一个富庶的家庭可以带来许多便利,即使心中还有空隙,也很容易用各种纸醉金迷的光景欲盖弥彰的填满。又似乎他什么都没有,他的内心都一直是无欲无求的,不然也不会在皇帝问他要什么赏赐时,他真想不到一件自己渴求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