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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已无大碍。”

“之前在竹院分开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及谢过殿下。”许忱双手举杯:“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景渊举杯回应。

席间景渊见许忱脸上一直没什么笑容,便问道了原因,许忱思索一下,把分家的事情简要的说了。

景渊问:“可是觉得分配不均?”

许忱摇摇头:“祖上积业,许忱无才,不敢贪求。”

景渊又问:“那可是不愿远赴辽城?”

“”这许忱就没有立即回答了,辽城的产业是多年前许家为扩张产业在北边开设的试验点,收效一直都很一般。后来北边有战乱,也不怎么打理生意了。现在就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他,还美其名曰历练许忱自然高兴不起来。

“你可知我之事。”见许忱抬头看向自己,景渊继续是道:“幼时生活在皇宫里,大人们都说皇宫内是锦衣玉食,是天下最好的地方。可等出了宫门,见识了外面的世界,才知道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江南虽好,可若只拘于一地,抬头看到的不过方寸天地,侧耳听闻的不过一乡之音。需知,少年游方能志在四方。”

许忱听着这一番劝慰。半晌举杯莞尔道:“是许忱愚钝了,受教了。”

“你既是要往辽城,山长路远,恐有变故,我这有一物赠你。”说着景渊便掏出一把通体墨黑的玄铁短匕,放在许忱面前。

许忱略微感惊讶,一时没有动作。

“你在逐鹿山献马换袍可谓有勇有谋,在竹院我们也算是患难与共,我即佩服你忠义,也赏识你才智,想结识你这个朋友,不知你可以愿意。”景渊言语真诚,目光澄澈,若不是不久前还下令让九歌查许忱和他母亲,又刚刚得知自己就任的地点和许忱前往的地点一样是辽城,真真不会有察觉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