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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忱抬起头。过来片刻,只听景允开口,高台上传了一声“准——”

“谢主隆恩——”许忱又叩拜下去。

许忱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景渊在宫门口等他了。可还没等许忱开口,就忽而眼前发昏,一头栽倒在景渊怀里了。

再次醒来,是一个在陌生的地方。

许忱感觉好多了,至少烧退了头也不晕。下了床打量着周着,这是一间布置典雅的卧室,墙上挂着兰竹的诗句,窗外一片翠竹,阳光从窗外打进来,透射着影影绰绰的细碎光斑。而窗边还布置了一个棋榻,许忱走了过去,捻起一颗白玉棋子,突然心有所感转身望去,国手淮奉,许忱的外公正站在门口。

许忱慢慢的走了过去,抱住来人。许忱已经不是两年前十五岁的小少年,只能抱在淮奉腰部,现已经和身量渐长,和淮奉差不多了。许忱酸了酸鼻子,并没有哭只是声音闷闷的说:“外公我好想你。”

淮奉拍了拍许忱后背:“乖孩子,你受苦了。”

景渊把许忱带来了淮奉在宣城的私宅,也把山鬼叫了过来,他想告诉许忱一些事情。

日暮时分,四人在后院的凉亭中。

许忱一手撑着额头:“等一下,等一下我有点乱让我捋一捋。”缓了缓继续说道:“你们说,我体内有两根金针一个封住我的内力,一根封住我的记忆。我最近心口疼痛是因为之前强行牵动内力的原因,而封住内力的金针是涧月谷的一门秘术,是我母亲亲手给我下的针。我母亲真名也不是淮婉,是南涧国和亲到中州的南音公主。但是,南音公主不是殿下的母妃惠妃吗?还有母亲为什么要”

景渊:“这恐怕要问问淮国手了。”

淮奉叹了叹气,十分犹豫但还是开了口说道:“孩子,这些事情,我本答应你母亲,不要说出来的。……但是昨天殿下找到我。这些年殿下既各处探查,其实我说不说,殿下也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