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晋,不要妄动。”赤霞剑宗宗主朱同对上景渊,二对一竟连剑都没能把出。朱同敢怒不敢言:“不知九殿下这是何意?”
景渊也收了剑,皮笑肉不笑说道:“我捡到块东西,来问问可是赤霞剑丢了的?”
朱同:“”
景渊不急不缓地拿出了那块刻着‘第一剑’的玉牌,问道“这玉牌可是贵宗的掉的?”
“非也,本宗主未丢失任何物品,此物也非我所有。”朱同不认,一旁的朱子晋却有些按捺不住,被朱同呵斥住。
景渊:“哦,那看来是本王搞错了?”
朱同:“”
景渊:“既然是无主之物,那便归本王所有了。”
“殿下随意。”这几个字朱同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但还是奉劝殿下一句,飞花会乃是十二剑宗内部事务,殿下身份贵重,还是莫要插手,平白沾了一身腥。”
景渊:“本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这些年十二剑宗内部明争暗斗,真是上演了一出出好戏。我看就是门派太多了,就像那桃枝,不如折了几枝,修剪修剪才能入眼。赤霞剑是想也被折掉吗?”
朱同没有接话,景渊把玩着手里的玉牌说道:“既然不愿意供幕后之人,又何必当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