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手里还在不停地用内力控水,此时面前已经虚空浮着十几颗水滴,就听景渊悠悠说道:“三四层的乾阳心诀,要试试吗?”是问句却没有等对方是否答应,景渊五指一摆,水滴骤然飞向对面。
这要都砸下来,势必要弄湿衣衫,许忱不得已聚起内力形成气墙抵御,水滴悉数被格挡在外。景渊却不准备就此罢休,隔空控着水滴与许忱抵抗着,势要测出许忱深浅。
“师兄!”许忱已经感到吃力。
“嗯?师弟何事?”景渊装傻充愣。
许忱本就还不能熟悉掌握,加上景渊更是步步紧逼,一时恼怒失了控制,内力外放,形成的威压直接将水滴都震散飞开,身前的长桌也不能幸免,被内力波及骤然生出几条裂缝。
许忱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徒然去扶着长桌,可惜桌子还是不堪重负,在许忱手里裂成了几块。看着许忱惊慌失措的样子,景渊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师弟哈哈哈”
慕容旬过来的时候,坏掉的长桌已经被撤下了,而景渊与许忱则是同坐一案。
许忱显然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上还挂着不悦,景渊却是心情甚好。
慕容旬看到这一幕,却是知其然不知所以然,只说道:“景渊,你师弟刚来谷中,你作为师兄应当多加照拂,知道吗?”
景渊:“是,师父,弟子明白,弟子会的。”
慕容旬点点头,又对许忱说道:“许忱,这几日在谷中住的如何?内力流转可还顺畅?”
“多谢师父关心,许忱在谷中一切安好,苍竹手脚勤快也很会照顾人,谷中环境都已经熟悉。内力弟子每日按师父教授的方法运动调息,已能掌握三四层的功力。”慕容旬是个温润的性格,但毕竟许忱刚来谷中,彼此还不是非常熟落,故而语气中还是规规矩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