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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官帽都没戴正就被赶着上了高堂,这县令年纪约莫四五十,眉眼细长,脸颊微微凹陷,唇上蓄着两撇胡须,一身为官服却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貌。

惊堂木一拍,堂下一片肃静。只听他县令悠悠说道:“来者何人?所告何事?”

许忱朗声道:“回大人,我乃是中州临城人士,南下行商,做些药材买卖。今日击鼓所告两人,一告乐善堂老板私藏时疫药材。”

县令听出许忱来者不妙:“大胆,空口胡说。”

“大人不信不妨去看看,那了善堂的库房的门已经关不住了。”

昨夜许忱和苍术发现乐善堂的猫腻后,就将乐善堂里里外外的门窗都拆得干干净净,又把许忱那一车药材搬到大门口,苍术守在堂前,等着天明将一切公之于众也等着某人自投罗网。

“大人有令,城内各药房不得私自售卖时疫药材。请大人依法处置!”许忱几句话,围观的民众已经开始议论起来了,有的刚从乐善堂过来,也开始说那边的情况。

“你!”县令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一时又不知道该那许忱怎么办。

许忱听见旁人议论,心道事成了。果然就见苍术就从外头领着一个人进来了。

苍术把人往堂上一扔,说道:“三师叔,人带来了。”

来人正是乐善堂的掌柜——王经义。

“大人,大人,小民冤枉呀!”王经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