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客栈后的几日他都是躲在韶城的一个商行老板宅中,正是之前花神巡游找上许忱帮忙的那个“朋友”。
许忱在此人家中待了两天,确定景渊已经离开韶城已经皇宫内没有传出其他异样之后许忱才继续动身前往玄苍山。再此之前许忱还不忘在那位从商“朋友”手里借点盘缠,这自然是记在许玥账上。
许忱非常谨慎的为了避开与景渊遇上的可能性,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水路。
这次许忱还破天荒的低调了起来,没有再大张旗鼓的雇人买车只一人两柄长剑,骑马乘船跋山涉水的行了近一月终于过了南涧国界。
许忱此人虽然从小在富商家长大养成了许多娇生惯养的挑剔习惯,但实际上他的适应能力是非常强的,这几年从江南到辽城又到了南涧几经波折,也没有多说一句。他奉行的原则是有好的东西自然要及时享用,没有也不是不能勉强将就。
月华初上,静寂的河面上一艘小舟缓缓顺游而行,竹竿划过湖面打碎了一盘白玉盘,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水波荡漾开来。一道人影掠过河面轻飘飘地落在船篷上,那人黑衣白发,长发未束只用金属发扣简单固定,俊俏而有些苍白的脸在夜色下艳丽得犹如鬼魅。
船夫吓得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忙问对方是什么人。“你你,你什么人?是人是鬼?”
“船家不必害怕,只管摆渡,靠岸我会付你银两的。”那人开口却是温和有礼。
船家脸露难色,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船篷,“这这”
来人见状也有察觉,低头留意脚下船篷,就听里面传来一人声,“这船往下游,兄台要摆渡,不顺路,兄台还是换乘吧。”
“深夜独行舟,你看这江上还有第二条船吗?”那人跃下船蓬隐隐约约见竹帘里有一人盘膝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