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来说吧。”许忱将自己与白骨君上鲲池剑宗到现在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同时告之幻音门和北牧最近正在对十二剑宗下手。让其多加小心。
“鲲池剑宗竟然”玉凌听后向许忱微微矮身道:“多谢许公子,特意前来告之,玉凌替碧海剑宗谢过。”
许忱虚虚一扶道:“举手之劳罢了。幻音门与北牧勾结倒行逆施,残害鲲池剑宗满门弟子。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见之都不会束手旁观。”
玉凌:“我会通知门中各弟子最近多加留意。至于慕红衣,二位不如先在门中等待些时日,待我让门中弟子去找寻慕红衣的下落线索。”
许忱:“那便有劳了,白兄你看如何?”
白骨君:“多谢,那就叨扰了。”
许忱:“阿,还有一事。幻音门和北牧此次针对的是整个中原武林,赤霞剑宗那边”
白凌道:“许公子的意思我明白。我待会写封信让人带给赤霞宗吧,不过你也知道,碧海和赤霞关系向来不睦,最近对方更是频频挑衅。写了信也不一定会信就是了。”白凌招招手唤来门中弟子,“你带两位贵客到客房休息。二位就先在宗门内住下,有慕红衣的消息,我马上告之二位。”
许白二人谢过后便随碧海剑宗的弟子去了客房,两人皆是从上了鲲池剑宗后就没好好休息过一天,早就疲惫不堪了。此时终于可以休息一下,都是倒头就睡。许忱躺下还不小心碰到后肩的伤口,但实在太累了,他只是换了个位置,侧身和衣就睡去了。
就这样二人在碧海宗待了几日,期间白骨君只天天待在房中,一边运功疗伤一边默默等待慕红衣的的消息。
许忱却还抽出时间在镇里找了家挂着许字招牌的银铺,干什么呢,当然是向他远在辽城的妹妹许玥拿点银钱周转了。
当下立马给自己换了身新行头,之前那套衣着跟白泠泠打了一架,其他人看不出什么,许忱却能发现衣摆几处已经有刮蹭的痕迹了,他对此是无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