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赤霞弟子,个个趾高气扬,一副市井无赖打群架的架势。朱子晋好歹是一宗之主,当真无半点武林高手的气魄。押着一男子跪在门前,此人正是打听到慕红衣行踪的碧海剑宗弟子修竹,因还在赤霞宗门附近徘徊,被人发现身份暴露。修竹脸上还挂着伤,显然是被打过。
外围围在一众碧海剑宗的弟子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双方火药味浓得已经到了一点就炸的程度了。
“宗主!”
“宗主来了。”
“宗主!宗主他们打伤了修竹师弟!”
“他们太过分!”
“就是,欺人太甚!”
“”
众碧海宗的弟子见自家宗主出来了,七嘴八舌地愤慨着要讨回公道。
玉凌:“朱宗主,你打伤我门弟子是怎么个说法?”
朱子晋冷笑一声道:“呵,玉宗主。你们碧海剑宗的人,鬼鬼祟祟在我赤霞剑宗附近徘徊多时,不知道在做什么恶毒的勾当,我门中弟子就上去问了几句,不料此人狗急跳墙竟要动武,我也是无奈啊,便稍微出手替玉宗主管教管教。”
“宗主,咳咳”修竹被打得嘴角挂血,咳嗽了几声说道:“我没有,是他们先动的手。”
朱子晋阴沉沉道:“哦,没有,那你敢说你为什么在赤霞宗附近徘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