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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红衣!”朱子晋紧紧地握着断剑,用力之深,指甲都泛了白。

过于愤怒以至于双眼充血,表情凶狠得骇人,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说道着,仿佛淬着血,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手刃敌人。“魔教,藏忘墓。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他抱着生身父亲的尸体,提着断剑,对着一众宗门弟子立下血誓言,势要血洗藏忘墓。

段苏二人去天山,告知北牧勾结幻音门入中原欲破坏问剑大会之事。许忱与景渊也继续前往玄苍山,因而都不知道赤霞剑宗发生的事情。

许忱这次只骑了马,俩个人同行赶路,交谈比起之前明显少了很多。

这几年的相处,许忱清楚景渊并非他表面所表现出来温润无争的皇子形象,也不只是行走江湖时傲慢强悍,他是更有远见城府并且也更有手段谋划的。

许忱本能觉得危险,但又忍不住要去窥探,去触碰。这是因为危险事物天生的对他总有莫名的吸引力,也因此他总是轻易做出那些让人瞠目的胆大行为。

但之前景渊束手旁观让他被掳走受辱,这件事情许忱并没有忘记,他虽然在身世原因上对景渊有些愧疚,也感恩景渊屡次救他于危难,但他也十分清楚景渊并非一个单纯的好人。他只希望尽快恢复记忆,之后两人便可以一别两宽。

此时明月已经高挂,前后都没有可以落脚的城镇,今晚两人只能找了一间破庙将就一晚了。

许忱吃食很挑剔,却完全不会厨艺。景渊行军打仗又行走江湖是会一些的,只是手艺还入不了许忱的眼。

景渊在庙中燃了一个火堆,烤着打来的河鱼。许忱试探着咬了一口,味道一般得很,感觉有些烤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