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翻身越过棋盘,把许忱按压在身下,棋盘彻底打翻撒了一棋塌,许忱背后的屏风也倒在一侧。
黑白棋子撒了一片,搁着许忱脑袋疼,肩膀疼,后背疼,腰疼,哪哪都疼。
景渊温柔款款,动作亲昵,从许忱眼角开始顺顺着刚刚滑落的泪痕舔舐。忽而听到许忱一声抽泣。
许忱一只手臂被渊压在头顶,另一一只手臂挡住眼睛,咬着嘴唇,颤颤巍巍又断断续续的,压抑着无尽的痛苦般开口:“师兄你停下来吧”
景渊心脏仿佛被狠狠的拽了一把,他缓缓起身,离开着压迫状态,居高看着身下的人儿,“许忱师弟”
好似对景渊的这声师弟特别的抗拒,许忱就在景渊身下,慢慢的捂住了双耳,圈缩起身体,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景渊只觉得心疼死了。哄着道歉着“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吓到你了,对不起”把团成团的许忱轻柔地抱起,往床榻处走去。
刚把人放到床榻,许忱就像猫儿一样,灵敏地钻进了被窝,把自己裹得结结实实。平常看来,许忱这动作多少有些滑稽,如果被褥里没有传来许忱压低着声音的哭声的话。
就这么连人带着被子,景渊把许忱抱在怀里靠在床上,任由里面的人哭泣发泄。这一夜,景渊注定是无眠。他是动了情,丢了心,失了控,发了狂,却在许忱的一声抽泣中,顷刻收了心。如果喜欢是冲动,那么爱就是克制。
景渊明白自己对许忱的心意,又一直不愿意面对。
许忱是向阳开的花,即使有困境,有磨难他也总是怀抱热忱,看似娇生惯养,却霜打雪摧不能折腰,走着自己的道,也温暖着周围的人。他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