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许忱!”景渊喊了几声见许忱还是没有反应,便质问镜中人:“你对他做了什么?”
“不不不,这还没开始做呢?”
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露出了阴郁的笑容,朝着没有抵抗能力的许忱走去,俯身摸上了许忱的脸,景渊心中瞬间变失去理智。“放开他,你要干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会猜不到?”镜中人朝着景渊,语气中满是讥讽与欲望,手中还不急不慢地解着许忱的腰带。
“宵想他这么久,这不就是你一直想做的吗?我就是你,你便是我。你下不了这个决心,我来替你怎么样?”说到最后,镜中人一把掀开许忱我外衣,搂腰抱起沉睡的许忱,那松松垮垮的的衣襟斜歪着,露出半壁如玉的肌肤。
霜迟已经出鞘,裹挟着十足的杀意直冲镜中人而来,而下一刻,一声强烈的呼唤,如同惊雷,将景渊惊醒,将他从无尽的迷宫中拉出。
“师兄!——”
景渊失焦的双眸再次聚焦恢复清明,便看到许忱近在咫尺的脸,额头上还有一个红印子,像是撞到什么留下的。景渊这时才觉得自己额头也发着疼,看来就是被许忱,脑门对脑门撞出来的,而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唤醒景渊呢?那是因为此时许忱双手都在紧紧握着霜迟的剑身,阻止景渊自刎的动作。
“许忱”景渊显然才清醒,声音都十分沙哑。
许忱感觉到景渊手中力道减轻,立马夺了剑往旁边一扔。整个人都虚脱地瘫坐下来了,刚才那一撞他也是情急之举,现在许忱自己脑子还是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