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了四层,这一层,勉强可用上花团锦簇四字显形容,只是这遍地红花,鲜艳如血,却透露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好比蘑菇颜色越鲜艳越可能有毒性,二人自是不用说,对那些花都避而远之,小心在期间行走。
只是在许忱走过的花丛,那些花都悄悄转变了朝向,似乎能看到许忱一般,盯着许忱的方向,竟然开始伸长枝叶。
许忱听到动静回身看去,那些红花却有停止了动作。
“怎么了?”景渊问。
“刚才这些花,是这朝向的吗?”许忱转身看到景渊询问,举着受伤的手,指着身后那片朝着自己花丛。尚未止血的手掌滴落一点鲜血,那花丛瞬间像是活了过来,发了疯的扑向许忱。
景渊拉过许忱转身就跑,可奈何这一层到处都生长着这种红花。
许忱:“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植物还是动物啊?它们好像都看得见我们。”
景渊:“大概是血的味道吸引了它们,总之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一路施展轻功,这花再奇怪也还是跟不上二人动作。
两人一口气逃到了五层,景渊却毫无预兆的身行一晃,许忱见状立马上前搀扶。
“你怎么了?”许忱发现景渊手臂上已经缠绕上细藤,伸手察看惊讶的发现这些细藤已经扎根入皮肉。“这是什么时候?是你刚才拉我的时候。”
景渊:“帮我拔了吧。”
许忱:“这都长到肉里了怎么能拔。”
景渊:“你下不了手,我自己来。”
“我劝你还是不要拔的好。”不远处传来人声,那声音很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