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许忱闻了赵至一给的药,在石床上陷入了沉睡。赵至一双手掐诀,施展功法一点点地将许忱脑中的金针取出,景渊与孔远则是在一旁静侯。
赵至一额上青经突显,额头上挂满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起来十分吃力。但终于,只听叮铃一声,是金针被逼出体内。
景渊与孔远双双上前,一人扶着脱力的赵至一,一人察看许忱的状况。景渊见许忱脉象平稳,该是无事,景渊提着的心才放下。
赵至一被孔远搀扶着,擦了擦额头汗珠道:“一炷香后,等他睡醒,应当就能记起往事了。”
景渊:“多谢赵掌教,那我便在此地等师弟醒来吧。”
赵至一点点头被孔远搀扶着离开休息去了。
景渊握着许忱的手,等待着许忱醒来。而昏睡中的许忱意识飘向了久远的过去。
竹苑里,南音握着小小许忱的手,对这字帖一笔一划地练字。许忱仔细一看,像是在写什么经书。许忱一下想起来了,小时候日日练写的字帖竟然就是乾阳心诀。南音为了让许忱熟记下,把乾阳心诀滕写成字帖,一笔一划地教着许忱认字也把乾阳心诀牢牢记下了。
画面更迭,是南音带着许忱与许玥入宫。南音在与惠妃交谈着什么,许忱被宫女带去花园玩耍。小许忱在那里遇到了年幼的景渊,小景渊冷冷的站在外面盯着许忱,打量着这个贸然闯入他母妃宫殿的漂亮小人。小许忱也不管这里其实是人家的住所,一副主人好客的热情模样,一把将小景渊拉入了花团锦簇的花园里,激起了一阵落花雨。
转瞬间小许忱又被南音带到了一个府邸内,南音急切地与面前武将打扮的男人急切地交谈着什么。似乎是让其逃走了保全性命之类,但那男人只是闭上眼睛摆手拒绝。最后南音只能带着小许忱离开。
忽然天色骤暗,大雨磅礴,南音一手持剑一手抱着年幼的许忱在林中夺命狂奔。小许忱又冷又惊,紧紧地抱着南音,却没发出一声哭声。虽然恐惧害怕,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后方紧追的人,将那人面容牢牢记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