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忱在涧月谷悠闲的日子并没有过几天,这日一外门弟子匆匆忙忙跑来通报许忱。
“三师叔,不好了。谷主,谷主他要把二师叔逐出师门了。”
正在打坐的许忱猛地睁开双眼,“怎么回事,人在哪里?”
练剑台上,慕容旬一脸怒色。
景渊立在对面取下了霜迟,而山鬼则跪在外围像是在求情,岸上围着不少外门弟子。
慕容旬伸手正欲接过霜迟,许忱赶到,一手按在剑鞘上,阻止道:“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旬沉重脸道;“许忱,你退下。”
许忱:“师父!”
景渊道:“许忱,你不要管。”
这两人不像开玩笑,许忱又向慕容旬求情道:“师父,师父。你罚师兄,怎么罚都可以。你不要收回霜迟啊,不要把师兄逐出师门。”
慕容旬:“为师再说一遍,许忱,你退下。”
许忱:“师父。”
“退下!”慕容旬周身爆发一阵气浪,震开了许忱。慕容旬接过了景渊手中的霜迟,与此同时,景渊也伸手接住了身形不稳的许忱,待对方站稳又轻轻推开了。
慕容旬:“我最后问你一遍,改不改。”
景渊冷静的回复道:“徒儿还是之前的答案。徒儿认错,但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