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身上还有伤,几人现在附近的镇上落脚。许忱写了药方,让阿池去跑一趟,抓几副药回来。这是因为刚才许忱本来想帮景渊运功疗伤,却发现此法不通。
景渊靠在床上说道:“我现在修炼的是魔教的障月圣典,跟正派功法相悖,更何况你修炼的乾阳心诀是纯正的道家功夫。”
许忱:“所以,师父才要废掉你在涧月谷修炼的正派功法。”
景渊:“不错,这两道相悖的内力在我体内共存。如不早日拔除其一,就会走火入魔。”
许忱:“师父。”
“师父希望我不要再修炼障月圣典,我拒绝了。”景渊道:“所以你知道,师父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吧。哈哈哈”
许忱低着头,他总觉得景渊阴差阳错坐上了魔教魔尊的位子是因为自己。“师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景渊愣了愣,随即抬起了许忱下巴。“虽然让你将错就错的误会,看你对我心怀愧疚的样子,我也很喜欢。不过,还是不必了。”
许忱:“”
景渊:“我修炼障月圣典是因为它很强,坐上魔尊的位置是因为好玩,我乐意。”
许忱:“好玩?”
景渊勾唇一笑道:“不好玩吗?正派自诩正道。为了一份不知真假乾阳心诀自相残杀,十二剑宗没了一半。为了第一剑的名头,各派暗地里相互较劲。大门派出尽风头,小门派暗中使坏,残害同门虚伪至极。所谓伏魔联盟,到头来不过是被幻音门牵着鼻子走的小丑。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正派君子,嗤之以鼻的魔教是怎么样的。当有一天这些人不得已,诚服在他们唾弃的魔教中人时,真像看看他们那时的脸色,一定很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