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你还记得孙萧玉腹死胎中的孩子吗?”
“?”许忱不知道为什么景渊突然说起这个。
“孙余民是当时的太子党,身为尚书嫡女的孙萧玉自然也是。但景允可以接受父王身边有一个自己人的宠妃,但不能接受她还有一个可能对自己有皇位有威胁的皇子,而且还是自己在朝中势力骨干的外孙子。”
许忱只拧着眉,一言不发。
景渊手指点在许忱眉心,噙着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
许忱拿开对方的爪子。
景渊:“道长还没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呢?”
“孙瑶发狂用剪刀捅了三夫人,我去给她送药而已。”许忱低垂眼眸,顿了顿道:“或许孙瑶的‘中邪’只是为了避开选秀,我们是不是不要管的好。”
景渊:“你看出她是装的了。”
“嗯。”许忱点头道:“今早那番说词不过是就着她的行为信口胡诌,下午她便编排进自己中邪的剧本里了。”
景渊:“嗯,这个先放着吧。今晚行动,你先准备一下。”
许忱:“好,今天我已经吩咐府里的人半夜不要离开自己屋子了,还有孙余民像是去见什么人,今晚不回来了。”
丑时。远处传来打更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更加悠远。两道黑色的身影摸黑翻进了尚书府书房。
“呼——”许忱吹亮一只火折子,稍微照亮一丝黑暗,景渊翻找着可能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