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叹了口气道:“都行。”
许忱吃食挑剔的很,说“都行”其实大部分不行。只是不行他也不会说,只是会默默的少吃。这段时间景渊对他的喜好已经摸索得十分清楚了。
“那吃鱼,鱼头煨老豆腐红烧,鱼排油炸蘸酱,鱼尾取肉剁成鱼丸作汤”
二人在讨论如何解决今晚晚餐的问题讨论中渐渐离去,远处树林中亮光一闪,一只望远镜悄悄隐入树丛。
许忱和景渊在城郊的宅子已经住了好几日了。
陆开阳和云月明因为六扇门的事情暂时离开宣阳。景睿带着沈昭沈卓不知所踪,对此景渊似乎早有所料,许忱也不再多问。等着陆开阳他们回来再把证据给他们,无所事事的日子倒也清闲。
难得空闲下来,许忱也开始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恢复记忆后,遵守若言在玄苍山待了两年。下山后本该去找尤华清了解恩怨,却先被委托去找江畅,本着帮人帮到底一路顺着线索查到了尚书府,如今沈帅反案的证据已经找到,许忱觉得剩下的自己也帮不上什么了。
毕竟如今查下来矛头直指景允,许忱隐约猜到景渊想要做什么,但他自己却不太想掺和了。
虽然景允暴虐无度,南涧一行更是亲眼所见流民惨状。但或许是觉得这个责任太过厚重,自己没有能力去轻易决定这个国家的君主是什么人,又或许是隐隐地不想景渊成为那个位子上的人。
许忱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是不是到辞行的时候了。
许忱的这一番长忧短虑,景渊并不知道。
在去尚书府的前晚,许忱那句“男子如何伴君王?”,景渊感觉自己终于察觉到许忱长久以来顾虑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