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想什么呢?”
许忱:“我再想我们一起联手的话,能不能杀了尤华清。上次在皇宫里与他交手感觉他还有所保留。”
“毕竟多我们二十年功力在那里,杀他不是易事。”景渊道:“不过剑术境界跟人的品行心境亦有关联,尤华清此人么,景允说得没错,是个假君子。当恶便要恶得直直白白彻彻底底,为善就要不折不挠初心不改,就像你呢。以他所行所为,那般知行不一,此生造诣难登武艺高峰。”
许忱:“正因如此他才会对乾阳心诀那么执着?”
“谁知道呢?”景渊道:“先不提他了,这两把剑剑身没有名字铭文,不如你给取一个吧。”
许忱:“我?应逐星是魔教祖师爷,他的剑你用着也合理,还是你自己取吧。”
景渊双指划过剑身,在星宿纹路上一一划过,缓缓吐出二字:“星变。”
许忱:“日变修德,月恋省刑,星变结和。”
景渊一脸得意轻佻眉梢:“如何?”
许忱表示你喜欢就好,又想起某事道:“师兄,你说祖师爷和应逐星是什么关系呢?”
景渊在九幽塔曾与应逐星有过某种近乎玄妙的联系,真切的感受到应逐星对于隐月爱而不得的悔恨和痛楚。景渊牵上许忱的手,“隐月祖师爷在应逐星死后还将剑沉入湖,应逐星知道的话也能释怀吧。”
景渊拉着许忱,继续往山庄前去。清风徐徐,夜幕将至,良人在侧,执手同归。
“哎呀,真好。”景渊感慨握紧了许忱的手,侧身向许忱道:“星变就当是师弟下的聘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