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结实的怀抱抱了满怀,炽热温暖的怀抱混着淡淡的酒香让人陶醉。二人鼻尖靠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气氛暧昧到了极点。许忱闭了眼,微微仰起下巴轻轻衔上景渊的唇,下一刻他就感觉被景渊打横抱起,失重感让他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脖子,景渊抱着他往床榻而去。
窗外冬夜悄然飘落细雪,院子里的红梅开得正欢。
次日,许忱醒得比平日要晚一些。睡眼惺忪醒来,发觉自己还处于被某人抱着姿态,记忆逐渐清晰,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饿不饿?要吃东西吗?”景渊早已经醒了,一是不想吵醒许忱,二是美人在怀不愿意太早离开。
许忱闻言看向景渊,然后他就慢慢地面无表情地整个人缩回被褥里。
景渊被他反应逗乐,笑问他“你在干什么?”。
许忱一声不吭死死抓着被褥一角,不让景渊掀开。捂在被褥里的声音低低的,“别看。”许忱发现自己还是处于□□的状态。
景渊温声哄道:“不让我看,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受伤呢?”
其实许忱身体是有些不适的,但他难以启齿。
景渊继续道:“要不我先去给准备热水,再给你拿点药膏?”
被褥里传来应答声,随后又补充道:“药膏别拿师姐的。”
景渊笑着一一应下了。
山庄的日子过的安逸无波,外边的世界波澜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