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我们会成为对手。”
“从鬼城离开,我立马派人去查你底细,你却先一步就逃走了。”
“呵呵”郁莫低低地笑了,似乎是牵动了伤口,又停了下来。“所以呀,我们一开始就明锐的察觉到对方是自己的敌人。可惜,最终我还是输了。”
“没错,你输了。”
“但我不甘心!”阿史那郁莫突然激动起来,抓着囚车。“我不甘心!”
“你甘不甘心?干我什么事?”景渊冷冷道:“我这一生,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数不胜数。难道我还要一个个的去关心他们死的时候,甘不甘心?”
“让我过来,就为了听你说这个?”景渊斜睨着,语气是不假掩饰的厌弃。“好歹是一国之主,真是难看。”
“慢着!”见景渊似要离开,郁莫忙道:“当年我突袭江南!你的父皇病危,整个宣城都剑拔弩张无暇其他。你猜,这些都是谁告诉我的?”
阿史那郁莫看到景渊的表情,突然狂笑起来:“跟我暗通款曲的是谁?是你们的太子还是那个皇子将军?你猜猜看?哈哈哈——”
“我不需要猜。”景渊猛地掐住对方的脖子,逼迫他看向自己,任何人在他的引梦纶音中都不能撒谎。
景渊掀开营帐账门,不顾身后阿史那郁莫仿佛要笑出血的笑声。对着看守的护卫道:“这个人疯了,说什么都不要记住,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