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矿井下,却一点反馈都没有。
地上,中年男人看着动手的公安,急的满头大汗。
这柳山凹的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请动这么多公安来现场?!
听他们这意思,人要是能救出来问题不大,人要是救不出来,他就只能去坐牢了。
天杀的!
他抹掉头上的汗,冲看热闹的矿工们吼,“都愣着做什么?救人呐!”
一群矿工你看我我看你,“老板,真要救?”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救!”
“好。”
矿工们跑去拿铁锹过来加入救援队伍。
半小时后,下矿井的洞口清理出来了,柳大伯第一个要求下去。
柳玉松的父亲第二个。
中年男人拿来头盔和下井矿服,一人发了一套。
“哥几个,能做的我可都做了,下面真出什么事,你们可别怪我身上。”
几人都没做声,柳二哥斜过去一眼。
中年男人只觉脊背一凉,朝柳二哥陪了个笑,抹着汗往后退了几步。
矿井很深,两人轮换着,一边往里挖,一边大声叫人。
“玉清!爸来救你了……”
“玉松呐,爸来了,别害怕啊。”
半小时换一波人,时间飞快流逝。
天边泛白时,一群人终于挖到了柳玉清与柳玉松所在的矿道。
里面传来微弱的敲击石头声,与一个鸭子叫声。
“啊,我们在这儿,救命啊……”
“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