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有人好办事儿,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徐场长旁敲侧击问了几句,柳二哥以前在哪上班,做什么的。

这些事,等二哥过来,用不了几天就能会人查个底朝天,也没什么可瞒的。

徐场长一开始知道柳二哥是纺织厂厂长的女婿时,还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认同,再到他凭本事入白书记的眼成为他的秘书,再到被毛主任亲点要到省城办公室时,眼神就变了。

走厂长的后门,或许能让他成为白书记的秘书。

但省城下去的主任,可就不是一个厂长能左右的了。

柳蔓宁的二哥能入那主任的眼,说明是真有真本事的,不单单是靠裙带关系。

再说,柳蔓宁说她二嫂是独生女,厂长没孩子。

那她二哥娶她二嫂时,厂长肯定也把关点头应允了的。

这说不好是人家厂长一早就看出了柳蔓宁二哥有潜力,才把侄女嫁给他的!

他在脑中这么一番推测结束,对这个柳二哥的好奇达到了顶峰。

“你二哥什么时候来省城?到时候我派个车去车站接他们。”

“等我二嫂做完月子,还要摆满月酒,至少得这个月底了。”

徐场长心里有了数,侧头看了吕红旗一眼。

吕红旗会意,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徐场长轻叹了口气。

吃罢饭,几人稍歇息了片刻,就动手往吕红旗说的院子去了。

他选了最近的三处院子给柳蔓宁看。

一个十六分钟左右,一个二十一分钟,一个二十六分钟。

院子有大有小。

十六分钟那个院子有些老旧,院内枯叶遍地,房屋需要修葺后才能住人,柳蔓宁没选,是院子中间那棵树太大了,几乎把一院子的阳光都遮严了,不好。